“什么?”
“怎会如此?”
王朗惊恐万分,赶忙抬头看向后方,此时勉强可以看到烟雾。
他知道那是粮草被烧的烟雾。
“嗡~”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头晕目眩。
但脑海却是急速运转。
是了!
钱清渡上游的山阴故水道。
他正愣神间,忽然粮寨方向的烟雾火光更盛,甚至已经冲天而起。
橘红色的火舌似乎在舔着晨雾,不止北岸的王朗军看得清清楚楚,连对面南岸的孙策以及孙策的将士都看得一清二楚。
王朗的士卒顿时心生恐惧。
防守都迟疑了三分。
“公瑾成功了?”
南岸帅船上,孙策一脸兴奋。
“锵~”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古锭刀,那是他爹孙坚使用的宝刀。
他爹战死后宝刀一直被他拿着。
刀身映着晨光,反射着江水,刀锋寒光闪闪,亮得刺眼。
孙策高呼道:“传令!全军出击,直取王朗中军!”
“杀!”
“杀啊!”
“将士们,建功立业,就在此刻,杀!”
“咚咚咚......”
鼓声骤然变得急促。
程普黄盖闻令后将令旗丢给副将,亲自带人朝着前方冲去。
孙策同样也亲自指挥帅船朝着前方而去。
他们要亲自去砍敌人。
那种酣畅淋漓的砍杀和亲自杀敌胜利的感觉是他们期待的。
那种爽感,舒爽无比。
砍杀敌人,还能释放他们压抑的心情。
敌人的鲜血越多,他们的胜利越近。
战船急速朝着前方冲去。
“轰隆!”
“嘎吱嘎吱!”
巨响传出。
黄盖的冲车直直地撞上了木桥,桥板发出‘嘎吱嘎吱’的碰撞断裂声。
如今王朗军的后营兵少,前营士卒更是惶恐不安。
前营士卒见粮寨起火,知道被前后夹击,更是无心交战。
此时前营的守军频频回头看后方远处的冲天火光,他们手里的戈矛都握不稳。
“杀!”
程普抓住机会,纵身跳上木桥,怒吼一声,铁脊矛向前方敌人一个横扫。
瞬间就挑翻了两名敌兵,身后的士兵跟着涌上。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