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你以为朕很差?你以为朕的位置很好坐?
红莲被和珅突如其来的怒喝惊得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不由得莞尔一笑,连忙解释道:“老爷误会了,此等利器,岂能用于自戕?”
“原本一切皆在计划之中,奈何天幕横空出世。”
“我教本不信鬼神……”
和珅惊讶地打断:“不信鬼神?”
一个千年邪教,竟不信鬼神?世上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了!
高层或许不信,但也要装出一副相信的样子,才能愚弄信徒。
红莲的眼神清澈而理智,毫无狂热信徒的迷惘,“我教自一千多年前那场血火洗礼后,便早已明白,神佛不过是操控人心的工具。”
“我教自身,又岂会再信这些虚妄?”
“我教只需深谙人性之欲,编撰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教义,为其描绘一个虚幻的地上天国,那些绝望的、贪婪的、愚昧的灵魂,自会如飞蛾扑火,前仆后继地为之献身。”
“宗教,不就是用来哄傻子卖命的吗?”
“老爷,您信宗教吗?”
“我自然不信!”和珅立刻撇清,回答得毫不犹豫。
红莲满意地点点头,接回刚才的话头:“天幕现世,虽非鬼神,却让我教深感冥冥之中,或有钟情华夏之天道存在。”
“故而我教决议:绝不将复原的‘狂药’或其衍生物用于华夏子民,也绝不在中原贩卖此类毒物,戕害同胞!”
红莲话锋陡然一转,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寒芒,声音带着睚眦必报的狠厉:“但是!西洋夷人既能将其毒物源源不断输入华夏,荼毒生灵,攫取暴利……我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改良之物倾销于彼等蛮夷之地,岂非天理昭彰?”
“将来,把‘狂药’用在建奴八旗和草原那些不安分的胡人身上,驱使他们如同当年的蒙古铁蹄般向西征伐。”
“再派精明商人,将那‘改良之物’源源贩往西洋,让他们自相残杀,狗咬狗,斗个两败俱伤,而我华夏坐收渔利,岂不美哉?”
和珅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美哉!妙哉!”
“待老爷我起事功成,各地满城、驻防八旗的人头,尽数予你,堆成京观,助姑娘成就那无上杀生佛陀果位!”
红莲眨眨眼,故作天真地问:“哦?那里面……万一有汉人呢?”
和珅笑声更烈,带着一种冷酷的决断:“哈哈!老爷我是汉太祖高皇帝后裔,跟着老爷走的,自然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