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会是一场染血的彻底的死战!
“就叫‘长廊会战’!”
“这将是帝国钢铁与虫群血肉的终极碰撞!这是老子最喜欢的战争!”
“绞肉,死亡,厮杀!”
“歼灭战,进攻战,侵略战!”
“平原上,冰原上,焦土上!”
“行星上,恒星上,宇宙中!”
“战争!诸君我喜欢战争!
“传我最高统帅令——”
“前线所有部队,所有附庸,所有仆从,所有能听见我声音的战士,给老子听好了!”
“看见那些从黑暗里爬出来、张牙舞爪、想把我们拖回野蛮时代的虫子了吗?”
“瞄准它们的复眼!瞄准它们的心脏!瞄准它们那丑陋母巢的每一寸血肉!”
“用你们最粗的炮管,最猛的弹药,最炽热的战意——”
“给我往死里轰!!”
“不要俘虏!不要仁慈!不要留下一丝可能复燃的火星!”某位绿毛科学家塔维尔尖锐评价:虫子也没有投降这个概念。
“把它们,连同它们肮脏的巢穴,统统给我打回构成宇宙的基本粒子!打回原子状态!!”
“为了帝国!为了生存!为了脚下的星空——”
“他娘的,陪老子碾碎它们!!!”
皇帝那充满个人风格、粗粝却极具煽动性的战斗命令,如同点燃超级火药桶的炽热引信!
瞬间通过覆盖全帝国的蜂巢思维网络,传遍了每一艘战舰的舰桥,每一个前线堡垒的指挥室,每一名士兵的动力甲内置通讯器!
激昂且大量掺杂着不雅词汇的战斗指令,彻底引爆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帝国战争机器。
士兵们早已习惯了这自家皇帝,偶尔爆粗口的习惯。
憋屈了许久的憋闷,对未知虫潮的隐隐恐惧,瞬间被狂热的战意和毁灭欲所取代!
士兵们发出震天的怒吼,机甲的引擎发出咆哮,战舰的主炮开始充能!
星空长廊的帝国控制区一端,钢铁防线之后。无数炮口幽幽亮起充能的、令人心悸的冷冽光芒。
从驱逐舰的副炮,到战列舰的主炮,再到轨道要塞那堪比小行星大小的巨型炮台。
那些炮台的炮管比刚刚一个岛屿的直径还粗,能发射出足以摧毁恒星的能量束。
战舰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调整着最佳阵型和射击角度,舰队的阵型如同一只张开利爪的钢铁巨兽,蓄势待发。
密密麻麻的无人机群如同出巢的蜂群,开始在前沿展开侦察和电子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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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机身小巧灵活,能躲避虫族的攻击,同时不断发送着虫群的坐标和动向。
一艘艘搭载着狂热者机甲和“机械天灾”兵团的登陆舰,如同箭在弦上,等待着突击的命令。
登陆舰的舱门打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机甲和机器人,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而在长廊的另一端,那深邃的、被虫群占据的黑暗深处。
虫群发出的、能够穿透真空、直接作用于生物神经或机械传感器的、刺耳而疯狂的集体嘶鸣,越发尖锐、密集!
仿佛亿万只虫颚在同时摩擦,汇聚成足以震动星海的毁灭交响!
黑暗的宇宙背景中,无数狰狞的、散发着生物荧光的虫族舰影开始加速汇聚。
如同从深渊最底层涌上的、粘稠而致命的黑色潮水,酝酿着足以吞噬星辰的恐怖攻势。
战意,在帝国冰冷的、棱角分明的钢铁壁垒,与虫群那狂热的、蠕动不休的血肉狂潮之间,激烈地对撞、挤压、摩擦!
这将会是一次宇宙级别的战争,远比帝国所经历的任何一次战争,更加的致命,更加的剧烈,更加的恐怖!
也许这次的战争不再会有绞肉,生命制造后代的速度再快也没有虫子的速度快。
帝国所能面对虫群群的唯一的两个明面上的牌,一个是欧若拉的虫群,一个是帝国的军备能力。
前者在生产速度下,足以与对方的虫群同等较量,后者帝国的每台机械造物都可以轻易的碾压数千只虫子。
本质上,战争就是在打资源,国力以及兑换比。
与虫子的战争更是如此。
也许唯一的好消息只有一点,那就是只需要正面对垒就好了!
只有一条路线!
空间仿佛都在这无声的角力中凝固、扭曲。
冰冷的虚空中,只剩下能量武器充能时发出的、越来越响的嗡嗡低鸣,能量管线过载的嘶嘶声,以及虫群那令人骨髓发寒的、永不停息的蠕动与嘶叫。
在这条贯穿多元宇宙深空、狭窄却至关重要的“长廊”里。
一场双方都押上了重注、谁都输不起、注定要浓墨重彩写入本纪元宇宙战争史的史诗级绞肉战、消耗战、生死战,已经弓如满月,箭——在弦上!
是帝国的铁与火,以无匹的纪律和毁灭性的科技,碾碎看似无穷无尽的虫潮,将战线一步步推向长廊深处,揭开虫群起源的终极秘密?
还是那仿佛源自宇宙原初黑暗的、无尽的虫海,以绝对的数量和野蛮的进化力,吞噬帝国精心构筑的防线路
沿着这条“高速公路”一路席卷,将战火与毁灭烧向帝国繁华的腹地?
答案,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
它即将在接下来的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用最爆裂的炮火、最残酷的厮杀、最坚韧的意志和最冰冷的死亡,来一笔一画地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