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头儿放心,没有下次了。”
陈河的话落下,眼前几人便搭话应道,陈河见状也没再多说其他,毕竟前出到敌后行袭扰之事,这本就是极为凶险的,适当的放松些,对他,对麾下都是有好处的,人不可能一直紧绷着。
“吃吧。”
陈河抽出腰间短匕,扎起一块熟肉,便对左右说道,早就眼巴巴瞅着的一行,没有一个客气的,跟着就拥了上来。
大家坐在一起,肉香混着汗味在晚风里飘散,咀嚼声、吞咽声此起彼伏,虽说依旧热的不行,但这份满足和愉悦却写在每个人脸上。
“还是他娘的吃肉痛快啊!!”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一吃爽的汉子,摘下水囊灌了几口,随后便长出口气,“要是能来口酒,那就更爽了!!”
“你他娘的真敢想。”
同伴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也不看看这是在哪儿,即便公子再体恤我等,也他娘的不可能给咱配酒啊!”
“这不就是感慨下嘛,呵呵,等这仗打完了,老子一定要痛快的喝上几顿!”那人听后笑了笑,眉宇间透着几分感慨道。
“等打完仗,真要能囫囵回去,是要痛快的喝几顿。”
有人听后,轻叹一声道:“不为别的,就为咱们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一路深入敌后展开袭扰,立下的这些战功,就要……”
吃饱喝足的缘故,使得这帮人话多了起来。
在旁坐着的陈河,默默将短匕擦拭好放回,却始终没有插一句话,不过这些话听的他颇为感慨。
作为原属吕布麾下的一员,他们是在兖州时便追随了吕布,一路辗转,几经生死,昔日的同伴没有几个了,眼前这些有一些是在徐州招募的,有些则是在冀州招募的,而他作为都伯,聚拢着这帮弟兄一直在厮杀。
如今他已快四十了,不再像年轻时那般懵懂莽撞,他现在就一个念头,趁着这次北伐多积攒些军功,好在日后能多得些土地,最好能再赏些钱财,这样也算给妻儿一个安稳的将来了。
“要说还是跟着公子舒坦啊,要是搁在先前,我是连想都不敢想,深入敌后袭扰,居然还能带这么多的口粮。”
“谁说不是啊,肉干,掺有肉啥还带盐的炒面,还有硬的堪比盾牌的馍馍,哈哈,这在过去谁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