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叫大兄说对了。
可在听到这些时,曹真心底暗暗生叹,曹休的能力确实没得说,但唯独这个脾性,却是极不好的。
过于刚烈与强势,这是曹休的长处,但同时也是最大的短板!!
如果不好好磋磨的话,今后是要吃大亏的。
“分兵吧。”
当曹真的声音响起,曹休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子丹,你说什么?”
曹休看向曹真道。
“分兵。”
迎着曹休的注视,曹真表情正色道:“反叛残部必须要解决,这不能甩给吕府君他们,这样是不好的,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部留在河间国境内解决反叛残部,一部则舍弃繁重军需撤离河间国,待河间国反叛残部解决,则抓紧与吕府君他们所派精兵汇合,一路北上杀至渔阳郡南部,设法夺取泉州、雍奴等地。”
“而在此期间,撤离河间国所部,要与在渤海郡一带各部,特别是臧府君谈好合兵进抵右北平郡事宜,趁着泉州、雍奴等地被夺占作为掩护,则抓紧机会进抵右北平郡,从而与焦触他们取得联系,待掌控住右北平郡,便设法使辽西郡亦掌控在我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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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手的战功,就这样拱手让于他人?”
曹休眉头紧皱,极其不理解的对曹真反问道。
在曹休看来,这次机会是千载难逢的,是他们能够斩获战功,从而确立在军中地位的关键一战。
甚至此战打好了,还会影响到后续北伐进程。
可现在倒好,还没有开打,曹真就要将部分战功分润出去,这对于曹休来讲,是无法理解的。
“大兄讲过,凡事别太贪,贪多嚼不烂。”
夏侯充目光平静道,这话看似是讲给众人的,但实则却是讲给曹休的。
“你!”
曹休瞪向夏侯充。
但在曹休的怒视下,夏侯充却浑然不惧。
或许在小的时候,他的确是惧怕曹休,但现在他不一样了,更何况对于这次随军参战,他是要有所表现的,是故冒进之举断不能有。
“真兄,留守河间国就交给我,还有伯权(夏侯衡表字),子森(夏侯充表字)吧。”在此等态势下,曹铄走上前,挡在了曹休、夏侯充中间,抬手朝曹真一礼道。
“十日内,我等必解决反叛残部,并促成与吕虔等部汇合一事,并领军杀到渔阳郡南部,为真兄后续引军进抵右北平郡创造战机。”
“子斌,如此压力可不小啊。”
夏侯尚听到这话,皱眉对曹铄道。
“大些就大些吧。”
曹铄微微一笑道:“现在不承受压力,那等什么时候承受?”
“呵呵…”
夏侯衡、夏侯充闻言,无不露出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