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胡元那会儿,淦他娘的,活得都不像个人。”
“要不然现在有人供上位的画像,以前却没人供铁锅的……”
刘忠的身子莫名其妙僵住,随后又慢慢转过身来望着朱皇帝,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哥哥……你……上位……你……你长得跟上位可真像!”
朱皇帝撇了撇嘴,说道:“行了行了,既然认出来,那就认出来吧。”
刘忠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眼巴叉地望着朱皇帝,叫道:“卑职刘忠,叩见上位!”
朱皇帝起身走到刘忠身前,伸手拽起刘忠,说道:“跪什么跪,咱他娘的早就说过,不祭天不祭祖的,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
刘忠的嘴唇动了动,却又不自觉地伸手抹了抹眼角,说道:“卑职就是,就是,就是……”
眼看着刘忠“就是”了大半天也没就是出个所以然来,朱皇帝干脆又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说道:“你先坐下,待会儿咱们慢慢说。”
“咱既然来了小刘庄,就得好好待上两天,好好跟庄子上的百姓们说说话儿。”
“这两天里,你得给咱带路,顺带着还得帮咱隐瞒身份。”
……
朱皇帝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
只是在小刘庄待了两三天的时间,朱皇帝就先按照自己的理解写了一份《调查报告》,并且让人快马送回了京城。
按照朱皇帝的说法就是,自个儿会多走几个村庄,多写几份《调查报告》,等什么时候走的差不多了,看的差不多了,就把之前的所见所闻都整理出来,写一份完整版的《调查报告》。
杨少峰看着手里的信,啧了一声说道:“殿下看出来什么没有?”
黑芝麻汤圆嗯了一声,说道:“蒙古人也好,汉人也罢,官绅老爷们总是互相抱团,底层的百姓都只能艰难度日,无关乎汉、蒙之间,而在于阶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