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名曾经的领队颂念完毕，他的身后数百人的法师队伍，开始了一模一样的重复。

“若您翻身，我们便化作泡沫；若您阖目，我们便沉入永夜......”

郁野一路跟随而来的少女，双手合十，目光却愈发明亮，她每颂念一句，身体里就散发出一股幽蓝的寒光，从内心中迸发，从瞳孔中透出，冰蓝色的结晶从臂膀蔓延至指尖，又在一呼一吸之间慢慢隐退。

而这种虔诚无比的呼唤，像是江河中的一滴水，慢慢和周边的其他信者汇合，凝聚出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到了面前的神像之中。

这是【神性点数】！

郁野对此再熟悉不过了。

只不过，曾经的他是直接从系统的面板上利用这些【神性点数】来提升[奥义建筑]，给信徒们升级神像，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了这种机制的运行！

“在上一个画面，无论是那名中年领队，还是眼前的这名少女，好像都没有如此狂热。”

“甚至，他们在知晓了姜垠雪回归之后，其实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搬迁到[云水联盟]的打算的。”

“怎么会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突然就成为了[猎潮者 耐普图隆]的忠实信徒了？”

郁野环顾了一周，所有人的表情一致而麻木，仿佛只剩下了为眼前的神像奉献自己的狂热，没有了其余的情感。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