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
他低头点了根烟。
手却有点抖。
火柴划了两次才点着。
烟雾慢慢飘起来。
他靠着墙,闭了闭眼。
脑子里乱得厉害。
聋老太失望的眼神。
秦淮如哭着冲他喊。
许大茂那些难听的话。
全混在一起。
搅得他脑仁疼。
他忽然发现。
自己这些年,好像一直都在围着别人转。
照顾这个。
帮那个。
可到头来,谁都不满意。
连他自己,都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一阵冷风吹过。
他缩了缩脖子。
酒劲慢慢往上涌。
脑袋发沉。
心里却空得厉害。
他忽然不想回院里。
不想见任何人。
可脚还是不知不觉往回走。
雪踩在脚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夜已经很深了。
院门半掩着。
何雨柱推门进去。
院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户灯还亮着。
他刚走两步。
忽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中院。
瘦瘦的。
披着棉袄。
正朝门口张望。
何雨柱脚步一顿。
那人也看见了他。
两人隔着昏黄灯光,对上了视线。
是秦淮如。
她明显等了很久。
鼻尖都冻红了。
一看见何雨柱,她先是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又看见他嘴角破了。
棉袄上还有酒渍。
秦淮如站在院里,棉袄裹得紧紧的,可还是冻得肩膀发颤。
她本来已经回屋了。
可坐了没一会儿,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尤其想到何雨柱临走时那副发沉的脸,她总觉得要出事。
这些年,她太了解何雨柱了。
这人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真把火憋狠了,反而最容易闷头干傻事。
所以她还是出来等了。
结果这一等,就看见何雨柱嘴角青了一块,衣服也皱巴巴的。
明显跟人动了手。
“你跟人打架了?”
秦淮如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急。
何雨柱本来脑子就乱,一看见她,心里那股复杂劲儿又翻上来了。
“没事。”
他低着头想往屋走。
秦淮如却一把拽住他袖子。
“到底跟谁打的?”
“你别管。”
“是不是许大茂?”
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
秦淮如一下就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