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渊颤声问道。

“我的境界……”叶云苍想了想，缓缓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我只知道，我一直在向前走，从未停下。”

“而你，渊，你太执着于‘突破’。

太执着于‘吞噬’。

却忘了，真正的强大，不是靠吞噬别人得来的，而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吞噬一切本没有错，修行本就与天争与地争，与世间万物所争，这只是变强的一种手段。

但争夺的目的是为了强大己身，或实现自己的某种目标，比如永生。

可你，并非把争来的力量当做手段，助自己更上一阶化为己用。

而是把吞下来的力量嫁接在一个其他存在身上，企图借助这个存在另辟蹊径。

或者说是想代替对方，这与化道融入天地有何区别？

那时的你，还是你吗？”

“哈哈哈哈——你说服不了我！

我会证明我所走的路才是正确的！

等着吧，这世间的一切，终究将匍匐在我的脚下！”渊沉默许久疯狂说道。

最终，缓缓闭上眼，他的气息，逐渐平息，他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虚空中。

那是他最后的倔强——宁死，也不愿接受叶云苍说的那些道理。

他想置死而后生，用自己坚持的道，试图突破那牢不可破的瓶颈，哪怕一次殉道，也在所不惜！

叶云苍看着渊消散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他转身，看向叶无，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小十一，你做得很好，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

“父亲……”叶无看着叶云苍，眼中满是激动，“您一直都在？”

“我一直都在。”叶云苍点头，“我一直在看着你们，看着你们成长，看着你们，一步步走向强大。

我从未出手，因为我知道，你们需要自己去面对，去经历，去成长。”

“而今天，你证明了，你已经有能力，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