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辞坐在餐桌前,看着盘子里那几块排骨——或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他夹起一块品相最好的排骨,放在许晚玉的碗里。
“妈妈,吃这个。”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的排骨烧得不错,你也尝尝。”
许晚玉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块排骨,酱汁浸润在米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是“妈”。
是“妈妈”。
这两个字的区别,在旁人听来或许微不足道。
但许晚玉知道,她那个从十岁以后就再也没叫过“妈妈”的儿子,今天格外柔软。
她忽然有些鼻酸。
那些年被刻意忽略的情绪,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撞开了闸门,汹涌地漫上来。
她的儿子礼貌、克制、疏离,像一个被精心教养出来的完美样本,但唯独少了那种孩子对父母天然的亲近感。
谢关山曾经安慰她说,男孩子嘛,长大了都这样。
但她知道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