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招的功夫,十几个护卫就全被缴了械,要么手腕被拧断,要么刀被砍断,个个捂着伤口蹲在地上,没人再敢上前。
王县令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玉球“啪嗒”掉在地上,滚到了桌脚,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他这院子里的护卫,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怎么在苏北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苏北提着剑,一步步走到王县令面前,剑尖指着他的胸口:“现在,你还觉得能把我留下吗?”
王县令浑身发抖,连忙从椅子上滑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先生饶命!先生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打您的主意,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苏北皱了皱眉:“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把水车的法子上报国王?要是推广开,都城的百姓就不用再受干旱之苦了。”
王县令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先生有所不知,这都城的水源都被几个权贵把持着。要是水车造出来,百姓不用再求他们放水,他们的利益就受损了。”
“我要是上报国王,那些权贵肯定会找我的麻烦,到时候我这县令的位置都保不住,甚至可能丢了性命啊!”
“所以你就想把法子留下,自己偷偷造水车,再卖给那些权贵?”苏北追问。
王县令连忙点头:“是是是,我本来是想,把法子弄到手后,找个隐秘的地方造几台水车,再高价卖给那些权贵,这样既能讨好他们,又能赚一大笔钱。”
“我真的没想害您,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了我吧!”
苏北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他本来想杀了王县令,但转念一想,杀了他也没用,权贵们还会派其他人来,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把水车的法子推广出去。
“我可以饶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苏北收回剑,插回背上的剑鞘里。
王县令连忙磕头:“先生请说!别说一件,就算十件百件,我也照办!”
“你立刻组织工匠,按照我的法子造水车,先在都城周边的田里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