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的视线透过车窗,瞥了眼陆宴景消失在车里的身姿。
智利科技。
季浅和齐承铣面对面坐在办公桌前,复盘她不在公司这三个月以来积存的账目和堆积的事务。
这一捋不要紧,季浅直接头都大了。
很难想象,投资天才陆明真和齐氏继承人居然能生出齐承铣这样的商业白痴,难怪齐峰不肯让他接手家业。
季浅噼里啪啦的翻票据,算账目,齐承铣咬着个吸管,一手托腮,一手跟他的亲亲江斓聊天,跟江斓宣布他脱罪的好消息。
直到江斓那边要拍戏,没空理他了,齐承铣才问季浅:“我晚上把孟飞鸿约出来?”
还是得尽早找出幕后人,不然夜长梦多,这次被算计的人是他,下次还不知道是谁呢。
季浅放下一叠刚理好的账,道:“我已经约了大家,今晚泡温泉。”
“大家?”
季浅嗯了一声,又放下一批账:“猜来猜去多没意思,我们玩明牌。”
齐承铣想多问,季浅却没往下说下去。
“太太,”林卓拎着便当袋进来。
季浅一怔,提醒道:“别叫我太太。”
她和陆宴景都离婚了。
林卓没正面答应,而是转移话题道:“陆总让我带话,让太太工作也别忘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