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斓没反驳,抬眸问:“陆宴景是你堂哥?”
“是!”齐承铣道:“想拿我当梯子?”
江斓道:“干我这行的,身后不能没资本撑腰。你赶走了刘总,就得赔偿我的损失。”
齐承铣恶狠狠道:“陆宴景那你想都别想,他是留给我好朋友的!”
说完又弱下气势,不情不愿道:“我最多拿我自己赔,我做你背后的资本!”
江斓笑了,两条又细又白的手臂绕过齐承铣肩头,暧昧的勾住他脖颈:“你想包我啊?”
齐承铣头顶冒汗,像低血糖了一样,眼神儿都飘了......
数秒后,他十分直男的昂了一声,大言不惭道:“我告诉你,能跟我混你就偷着乐吧!小爷我年轻貌美,身体好,最重要的是我干净,没病!你那个什么刘总,我都不想说他,一身的烂病,傍上他那根烂黄瓜,你就等死吧你!”
江斓好笑,高跟鞋跟抵着身后的墙壁,轻轻的撞出声音,听节奏好像心情还不错。
她逗齐承铣:“你查刘总了?”
“当然了!我......”还不是担心你!
话说了一半儿,齐承铣就尬的不看江斓。
他这个人,骂人怼人行,但你让他说腻歪的话,跟要他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