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陆府向白府求这桩亲,不只是陆府的考虑,最重要的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他对六姑娘是真心的。”
“他年纪也不小了,照理来说,早该抱上了孩子,但你也是知道的,那混小子与我在京中长大。”
“他不比我家姑娘,从小就能陪在父亲身边,有父亲亲自教授武艺,和父亲一起学骑射。”
“他是将军府的继承人,在大将军还在世时,就必须留在京中,所以从小也没有父亲教他怎么做个男子汉。”
“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教他的不多,也好在他争气,虽说不是出类拔萃的青年才彦,却也是六艺皆通。”
说着,陆夫人叹了口气:
“许是大将军觉得亏欠,所以大将军曾经答应过他,他将来的妻子,可以自主选择。”
“这些年他安分守己,能结识女子的方式,便是好友的姊妹,亦或者宴会上匆匆一瞥的闺秀。”
“所以这缘分也一直未到,直到他见到六姑娘,便一发不可收拾了,铁了心地想与六姑娘相守。”
说到这里,陆夫人看向沈氏,目光诚挚:
“我也不妨与你明说,这孩子至今屋里都没有伺候的丫头,我知白府向来疼惜女儿,也不在乎那些个名利。”
“倘若这事能成,陆家宗妇的位子自是不用说,我们陆府能保证不设偏房,不纳妾室,不要通房,那混小子这一辈子,唯此一个妻子。”
“哪怕两人无子,也断然不会做其他打算,这是我们陆府能够拿出来的,最大的诚意。”
这样的条件,让沈氏不由得诧异:“陆夫人,您就这一个嫡子,这些条件,是否太苛刻了?”
陆夫人又是一声长叹:“你也是有儿子的,我想你能明白一位母亲的心思,我当然觉得这些条件苛刻,也认为继承人十分重要。”
“站在我的角度,我是不乐意的,将门的男丁,本来就把命交给战场,稍有不慎便是马革裹尸。这继承人有多重要,自是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