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梢:“……”
那个穗穗常说的词叫什么?哦,不要凡尔赛,谢谢。
林穗激她:“桑吉公主留步,你们草原不向来愿赌服输吗?你莫不是在畏惧我?”
沈识檐见状加入嘲讽大部队:“今天真是开了眼,原来草原是如此不信守承诺之人。”
桑吉脚步一顿:“行,我们草原向来愿赌服输,本公主也想看看,你能射出个什么花来。”
她到底还是不甘心,自己从小引以为傲的箭术,竟被中原女子给破了。
桑吉接过宫女递来的花,心不甘情不愿叼在嘴里,吊儿郎当站在靶子前面,身体就跟抖筛糠似的,抖来抖去。
她站在箭靶前面,不以为意冲林穗翻了个白眼,她是草原最受宠的公主,谁敢伤她?谁敢要她命?就算要开战,草原一向以武为尊,这群弱柳扶风的中原人还不一定打得过。
林穗也不磨叽,随意拿起架子上的弓。
又去筐里挑了三根箭矢。
桑吉见了置若罔闻。
三根箭矢又如何?只敢举轻弓的废物,她倒想看看连重弓都举不起的草包,如何能射的准。
林穗搭弓上箭,动作是最标准的射箭姿势,没有那么多的花里胡哨,弯弯绕绕。
三根箭矢拉至满月“咻”地一声朝桑吉嘴里的花射去。
桑吉见她这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动作暗道不好。自己被林穗算计了!!
但为时已晚,凌空一箭射来,林穗的箭矢已经把她嘴里的花给射落了。
其中两根锋利的箭矢,如同闪电般疾速射中了她肩膀处的衣服。
强大的冲击力将桑吉死死地钉在了她身后的靶子上,无法动弹!
她的衣服被箭矢深深地嵌入靶子,桑吉的身体随着箭矢的惯性向后倾斜。
奈何桑吉怎么挣脱都是徒劳。她的表情在瞬间变得惊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