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
程澈宽厚的手掌握住了温颂的后颈,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力度,直到温颂喘不过气才松开。
他脱下T恤,腹肌在暖光下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温颂忽然看见他腰右侧的淤青——三天前她高烧到40度,程澈吓得要命,抱她去医院时,开车门的时候因为太急不小心撞在了车门上…
“这里…”温颂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淤青,“还痛不痛?”
“不痛。”程澈捉住她的手腕摁在枕头上,鼻尖蹭过她的耳垂,“比起这个…姐姐,一会如果你痛的话,就跟我说,毕竟我们好久都没…”
“也就两个星期啊!!”温颂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程澈,你去看看,哪个结婚了十几年的夫妻还像我们一样,裘暄妍跟我说她和…”
话没说完,就被程澈用吻止住了接下去的话,他抚摸着温颂的耳垂,语气像是耍赖,“我才不关心别人怎么样…但是对我们来说,两周就是很久。”
“…..嗯…”
话音落下,程澈的膝盖抵进温颂腿间,像安慰的语气,“放心,不会很累,我知道,你明天还要上班。”
“程澈…”温颂在心里叹气,变了,真的变了,曾经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害羞男孩,怎么就变得这么…风骚?不对,应该是,风流倜傥。
温颂也反客为主,钳制住了程澈的小腿,抬起身在他耳畔轻声说:“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窗外的天鹅惊飞而起,激起一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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