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般说,那妇人先是想要发怒,可畏于他的手段还是低下头,不敢再言。

归归看着地上的剑,再看向那一大家子人,视线不断在二者间游移,最后面目狰狞一把撞死在大殿的梁柱之下。

“烂泥扶不上墙!”安谨言摇头,本以为能收纳一个断绝亲属的尖刀,没想到是一个懦夫。

但他并不在意,本就是一步闲棋。

想要让他们狗咬狗,即便没成功也就那样。

斜睨了那些跪地之人一眼,“既然没了价值,就...都杀了吧!”

“什么!!!”那父亲声音颤抖,“你明明答应过,只要他自杀,就放过我们一家,你..出尔反尔!”

“哦?我答应了什么?”安谨言微微挑眉,反问道。

“你说他自刎在这......”说着说着,归归父亲声音越来越小,目光有几分呆滞。

“对呀,你都说自刎在这儿了,他是撞柱子死的,跟自刎有什么关系吗?”安谨言露出一丝微笑,他现在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