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之说完了,转身就走。

他心里堵了一口气,怎么都下不去。

他就等着颜楚筠求他。

她不服软,他这口气就顺不过来。

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样的忤逆。

景寒之气得要炸。

姜大老爷送走了他,急忙去正院后面的小洋楼找他太太章氏。

大太太从督军府回来,送侄女章艺苗去了教会医院,处理伤口。

章艺苗昏昏沉沉躺在病床上,大太太寸步不离。

这女孩儿,大太太养了十几年,跟亲生女儿一样。

别说她,大老爷姜知衡也疼章艺苗的。

大太太没瞧见丈夫脸色,只是叹气:“艺苗这孩子,到底果决。那么一撞,把名声保住了。”

又说督军夫人,“她能爬到那样高位,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人糊涂至极,把颜楚筠那种货色当宝。”

大老爷:“别骂人家了,咱们得罪不起。”

又把刚刚景寒之怒气冲冲杀到他跟前的话,说给大太太听。

“咱们现在怎么办?依照大少帅那暴脾气,颜楚筠竟是当面拒绝了他。”大老爷说,“但大少帅说了,要颜楚筠自己情愿。咱们怎么劝?”

大太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