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一些萌萌的同人梗

汤普森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指尖在输入框上悬了又悬。他当然知道这帖子八成是韦德撺掇彼得搞的恶作剧,那点小心思藏得还没韦德的面罩严实。

可一想到蜘蛛侠——他那位从中学起就偷偷崇拜的对象,此刻说不定正对着屏幕等着看反应,汤普森突然觉得“上钩”也没什么不好。他深吸一口气,敲下一行字:“我可以吗?”

消息发出的瞬间,韦德的回复像炸雷一样弹出:“汤普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昨天还追着我咬?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觉悟挺高啊——还有我!汪汪汪!(附带一个吐舌头的柴犬表情包)”

论坛页面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弹出埃迪的新回复,只有一个“哈”字,后面跟着一串意味深长的省略号。彼得默默点了个赞,而汤普森看着自己那句“我可以吗”,耳尖悄悄红了。

"不用当狗,就当最好的朋友叭,永远的。”彼得点击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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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的公寓楼本该沉在最深的寂静里,直到韦德抱着个破吉他站在楼道中央,扯着嗓子嚎起跑调的重金属——“我要像流星一样燃烧!在布鲁克林的屋顶上——”

“闭嘴!”彼得的吼声从对门炸开,他穿着蜘蛛侠图案的睡衣,手里攥着个枕头冲出来,“要唱也唱点正常的!”说着清了清嗓子,唱起走音的民谣,“月亮代表我的心——跑调跑到火星去——”

两人就这么在楼道里较上了劲,一个弹吉他一个拍枕头,声音大得能掀翻天花板。

隔壁房门“砰”地被踹开,汤普森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冒血丝地吼:“你们俩是不是有病——”话没说完,就被对门同样睡眼惺忪的埃迪拽了一把,毒液的黑色触须在他身后不安分地扭动,显然被吵得够呛。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韦德的吉他弦还在嗡嗡响,彼得举着枕头的手僵在半空,汤普森的吼声卡在喉咙里,埃迪闭了闭眼,像是在酝酿什么终极吐槽。

最后还是埃迪先开了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再吵,我就让毒液把你们俩当宵夜。”

这场“歌唱比赛”总算在死亡威胁下偃旗息鼓。

第二天对付街头械斗的反派时,场面就有点滑稽了。

韦德挥舞双刀的动作慢了半拍,打哈欠时差点被敌人的棍子敲中脑袋;彼得吐出的蛛丝歪歪扭扭,好几次缠到自己脚踝,面罩下的眼睛困得直打架;汤普森举着盾牌的手都在晃,防御动作错漏百出,被反派的拳头擦过脸颊时居然没反应过来;埃迪更绝,站在原地差点打起盹,还是毒液猛地撑开护盾,才挡住飞来的砖块。

“能不能……”彼得避开一击,声音里满是困意,“先暂停十分钟让我睡会儿?”

韦德一刀劈歪,靠在墙上喘粗气:“赞同……谁赢谁输不重要了……我现在能睡三天三夜……”

汤普森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盾牌往旁边一扔:“要不我们和反派商量下,明天再打?”

埃迪没说话,只是往旁边的垃圾桶挪了挪,看样子是打算借个地方靠一靠。

反派们面面相觑,看着这群站着都快睡着的“英雄”,突然觉得今天好像不该出来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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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公寓门被钥匙捅得叮当作响,半天才“咔哒”一声开了缝。韦德摇摇晃晃地往里蹭,红色战衣的衣角沾着点酒渍,嘴里还念念有词:“嘘……轻点……千万别让小蜘蛛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往旁边摸索,想找个东西扶着,结果手直接按在了一个温热的肩膀上。韦德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上一双无奈的棕色眼睛——彼得正皱着眉,半扶半搀地托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他刚才差点忘在楼道里的外套。

“知道什么?”彼得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尾音却带着点藏不住的无奈。

韦德愣了三秒,酒精糊住的脑子像是卡壳的磁带,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突然“哦”了一声,然后把手指竖在嘴边,再次压低声音,用气音说:“就是……就是我喝酒了啊……他知道了要念叨的……”

彼得扶着他往客厅走,听着这逻辑混乱的话,忍不住叹了口气。从酒吧门口把醉成一滩烂泥的韦德捞回来时,对方还抱着路灯喊“再来一杯”,现在倒想起要藏着掖着了。

“嗯,我不说。”彼得把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倒温水,“不过明天早上要是头疼,可别赖我没提醒你。”

韦德趴在沙发上,脑袋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没过几秒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彼得端着水回来,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和没摘干净的面罩边角,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替他盖上了毯子。

客厅的月光里,只有韦德偶尔的呓语和彼得放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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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区的午后阳光正好,彼得趴在书桌上赶论文,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飞快。韦德不知从哪儿摸进来,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凑到他身后看了半天,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小蜘蛛,我知道有三个人特别喜欢你。”

彼得的笔尖顿了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个小墨点。他侧过头,看着韦德眼里闪烁的狡黠笑意,有点无奈又有点好奇:“谁啊?”

韦德立刻挺直腰板,伸出三根手指,每说一个字就弯下一根,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漫出来:“我呀,我呀,我呀。”

彼得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肩膀都跟着轻轻颤抖。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韦德的红黑战衣上,给他周身镀了层暖融融的金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倒像是在宣布什么天大的真理。

“就你花样多。”彼得转过身,伸手抢走他嘴里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自己嘴里,草莓味的甜意在舌尖散开。

韦德也不恼,反而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那你呢?你喜欢这三个人里的哪一个?”

彼得含着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窗外的鸽子咕咕叫着飞过,书桌一角的常青藤轻轻晃动,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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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抱着胳膊坐在屋顶边缘,下巴微微扬起,故意不看身边的人。刚才韦德执行任务时又冒冒失失冲在最前面,差点被敌人的陷阱困住,现在他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替韦德挡下碎片时划到的。

“我真的生气了。”彼得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火气,尾音却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韦德立刻凑过来,半蹲在他面前,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连面罩都特意往上拉了拉,露出那双写满“我错了”的眼睛:“我真的错了宝宝T^T”他伸手想去碰彼得的胳膊,又怕被甩开,只好悬在半空,“下次绝对不冲动了,真的,我以死侍的名誉发誓——”

“那你还不哄我!!”彼得终于转过头,眉头皱着,眼里却没多少真怒意,更像是在等一个台阶。

韦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又突然顿住,挠了挠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本来想说些漂亮的话哄你,可是想来想去……”他凝视着彼得的眼睛,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最漂亮的只有你了呀。”

彼得愣住了,脸颊“腾”地一下热起来。风带着城市的喧嚣吹过,掀动他额前的碎发,刚才的火气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温柔吹散了,只剩下心头怦怦的跳动声。

他别过脸,小声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却悄悄往韦德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在了一起。

韦德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这次彼得没有躲开。远处的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屋顶上只剩下晚风的声音和彼此清晰的心跳。

深夜的公寓里,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一角。彼得蜷在韦德身边,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电视里的老电影正演到温情处,台词像羽毛一样飘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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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啊?”彼得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水汽,像个突然冒出的孩童式疑问。

韦德正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闻言轻笑一声,语气自然得像呼吸:“因为喜欢你呀。”

彼得不依不饶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追问:“还有吗?”

韦德低头看他,目光在他被灯光染成浅棕色的发顶停留了几秒,伸手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难得的认真,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想在你难过的时候,让你有一个可以依偎的、超级宽阔的胸膛。”

彼得愣住了,抬头时撞进韦德含笑的眼睛里。他忽然想起很多次——被反派打伤时的狼狈,担心梅婶时的焦虑,对着难题束手无策时的沮丧,每次转身,总能撞进这个带着点痞气却异常可靠的怀抱里。

他没再说话,只是往韦德胸前埋得更深了些,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安心的答案。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地映在两人身上,沙发角落的寂静里,藏着说不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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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正对着电脑屏幕调试新设计的蛛丝发射器参数,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韦德在旁边的沙发上翻来覆去滚了三圈,见他始终没分过一眼,终于忍不住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彼得的肩膀上。

“小蜘蛛,你不理我时,我的心情就像去了皮的土豆。”韦德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

彼得的手指顿了顿,侧过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疑惑:“为什么?”

韦德立刻来了精神,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比划着,像个炫耀新发现的小孩:“你看,土豆是POTATO,去了P,就是oTATo——哦,太痛咯!”他故意把“痛”字喊得夸张,还配合地捂了捂胸口。

彼得先是愣了两秒,等反应过来那蹩脚的谐音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推开他的脑袋:“幼稚鬼。”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却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转过身正对着韦德,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好了,不忙了,陪你待一会儿。”

韦德立刻眉开眼笑,顺势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这还差不多。”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两人身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焊锡味和韦德身上的消毒水味,混合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彼得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在街上听到的笑话,觉得这个幼稚鬼的谐音梗,好像也没那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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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墙壁是沉闷的金属色,唯一的门紧闭着,电子屏上闪烁的文字像道无形的枷锁——“不向对方说出自己的想法,无法离开”。

韦德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圈,先是踹了踹墙角的废弃零件,又对着摄像头比划了个鬼脸,最后把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彼得身上。他扯了扯面罩,语气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直白:“行吧,既然非得说,那我可就直说了——我想在布鲁克林大桥的钢索上吻你,想在解决完所有麻烦后,把你按在屋顶的落日里亲到喘不过气,想……”

他嘴里蹦出的话带着点野性的炽热,像他本人一样毫无遮拦,直到瞥见彼得微微泛红的耳根,才稍微顿了顿,挑眉等着对方的回应。

彼得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制服的袖口,直到韦德的声音停下,才慢慢抬起头。灯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抿紧的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几乎要融进空气里的声音说:“我……喜欢……对方亲亲我……”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颤音。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那扇紧锁的金属门,居然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外面走廊的光线顺着门缝渗了进来。

韦德愣了两秒,随即低笑出声,几步走到彼得面前,弯腰凑近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早说啊,小蜘蛛。”

彼得的脸瞬间红透,刚想往后退,就被韦德伸手扣住了后颈。下一秒,带着点急切和珍视的吻落了下来,像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束缚,门外的光线越来越亮,却照不进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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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的阳光总是带着催眠的魔力,韦德趴在堆满课本的课桌上,睡得昏天暗地,口水差点洇透同桌彼得的练习册。直到下课铃“叮铃铃”炸响,他才猛地惊醒,头发睡得像鸡窝,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黑板上早已擦得干干净净的板书。

“完了……”韦德抓了抓头发,看着周围同学都在埋头抄笔记,才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整节课的重点。他急急忙忙转向旁边的彼得,对方正低头整理笔记本,字迹清秀得像打印出来的。

韦德没多想,直接伸出手,指尖朝着彼得摊开的笔记本探过去,含糊地说:“小同桌,借我笔记瞅两眼,老师划的重点……”

话还没说完,就见彼得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他看着韦德悬在半空的手,迟疑了两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轻轻放了上去——掌心贴着掌心,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温热。

“是要牵手吗?”彼得的声音很轻,脸颊悄悄泛起一点红,像是怕自己会错了意。

韦德的脑子“嗡”了一声,彻底清醒了。他低头看着交叠的两只手,彼得的手指纤细,指尖还沾着点钢笔水的淡蓝色痕迹,而自己的手因为经常开枪的缘故,指节比对方粗一些。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手背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