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洲嘴角冷淡勾了勾。
方丽贞脑子一向灵活,掰扯的能力很强,那张嘴也会说话,会哄人,所以不仅婚前就凭着那张不算出色的脸拿下了傅武均,几十年来还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
就连现在一起过苦日子,还能让从出生起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傅武均洗手为她做羹汤。
傅武均也是信了方丽贞这套说辞的,借机接过话道:“是啊,宁洲,你现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和你妈现在每天抠抠搜搜的,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你那边新房家具家电都还是新的,给我们卖了换点生活费总比给人当废品了强。”
傅宁洲瞥了他一眼。
傅武均马上闭了嘴。
人虽不满,但吃过生活的苦的他,现在傅宁洲面前仍是多少学会了收敛。
傅宁洲没有说话,拉着时忆晗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先吃饭吧。”他说,“做了你二三十年的儿子,还从没吃过一顿你做的饭。”
“能吃。”傅武均说,边解下围兜,边转身给两人盛了饭出来,“今晚也没做什么菜,你们就凑合着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