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事吗?”
方丽贞戒慎地问,整个人由内而外都透着股紧张。
时忆晗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平静面对方丽贞,但看到她,她就想起了那天在医院天台偶然听到的,方丽贞偷偷替换了婚房水龙头和故意放倒冰箱油瓶的事,当初自己不慎滑摔倒导致孩子流产的往事涌上来,人有些不受控地浑身发冷。
傅宁洲敏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垂在身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掌,很紧,温暖的力量从紧握的掌心传来。
时忆晗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
傅宁洲也转头看她,黑眸中明显藏着担心。
时忆晗心里一软,不由冲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握紧了他的手,人也稍稍平静了些。
傅武均有些莫名地看了眼两人。
“干什么呢这是?”他没好气地问,“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这破房子也住了,你妈这拘留所也待了,你还想要怎样?”
傅宁洲瞥了眼依然戒慎看他和时忆晗的方丽贞:“她待个拘留所很委屈吗?这不是她应得的吗?”
“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