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只当她是个普通的客户,没有搭理。
他朝里走去。
俞月跟在后面。
其实决定离婚之后,俞月就几乎不在家里住了。
今天回来,是收拾自己的东西。
眼前的大豪宅,对G国来说,是少有的稀奇物。
俞月扭着屁股进去的时候,跟着宅子融为一体,有一种她好像天生就属于这里的错觉。
陆珩不答话,俞月也不自找没趣,去收拾东西去了。
陆珩却是叫下人腾空房间。
唐艾要过来住几天。
下人们懒洋洋的。
一方面是G国人不像国内,他们为了工资内卷得要死,而这里的一直都流行老年人退休生活的慢悠悠。
另一方面,是他们一直都不曾把陆珩当家里人。
他只是个,当年被赶出家门,现在又跑回来当少爷的失败者罢了。
陆珩把他们的轻视都放在眼里。
却没有发作。
唐艾喜欢夕阳,陆珩就选了一间朝西的屋子,再顺手在床头放上一支玫瑰。
他站了一会。
转身,却看见俞月在门口。
她双臂环胸,靠在墙上看着那一支玫瑰,“我听说,唐艾是霍廷州的女人,他的人你也敢抢?”
陆珩的耐心消失殆尽,“生活里不是所有异性都是拿来上床的,她是我很好的朋友。”
俞月不在乎他话里对自己的蔑视,“哪有异性是完全纯洁的,绝对有一方有想法,是你吧?”
陆珩问,“你知道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好奇嘛。”俞月娇嗔,“你这人好凶哦,说两句就要沉着脸,好歹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也算半个朋友,不是吗?”
她恨不得黏在陆珩的身上。
陆珩道,“我打赢这场官司,不需要你付出什么,你不用费尽心思。”
俞月笑道,“你真的能帮我打赢吗?好大的口气哦。”
陆珩并不喜欢这种阴阳怪气的夸奖。
他还有事,转身要走。
俞月拦在他面前,“陆律师,我想再请你帮我个忙。”
“不帮。”陆珩直接拒绝。
俞月手指勾着他的腰带,“就一个小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而已,事成之后,你想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凑得太近了,下人路过看一眼都摇头。
陆珩似笑非笑,也不抗拒她贴近的动作,“你说说看,你能给我什么?”
俞月,“我,你喜不喜欢?”
“没兴趣,我喜欢干净的。”
“那我去补一个嘛。”
陆珩气笑了,“那你先去补吧。”
这乌烟瘴气的,他一刻都不想待。
俞月这次没有拦着了。
她看着陆珩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收起笑容,把衣服拢好。
毫无刚才的浪荡模样。
……
唐艾在酒店画画时,陆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