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唐艾勾得要死要活,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唐艾这一顶也用了十成的力气,他当即就浑身僵硬。
手也松了。
唐艾在地上滚了一圈,把裙子打了个结绑在身后,以备等会打架的时候,自己身上不方便。
她开了灯。
就见霍廷州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表情很是痛苦。
他的脑袋低垂,脸颊通红。
额头早就隐忍得青筋暴起。
唐艾从未见过他这样。
即使重病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痛苦。
她立即就松懈下来。
把裙子解开,恢复了优雅妩媚的模样。
霍廷州侧头,目光阴翳的看着她。
在看清她的模样的时候,他的狠厉渐渐消失,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
他的声音沉得吓人,“真疼啊,但足以证明,这不是梦。”
唐艾挑眉,白皙的手臂环胸,“别在乎这是不是梦了,先看看你成太监没吧。”
霍廷州阴狠道,“你放心,足够用了。”
唐艾听得想削掉他的脑袋。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用想就知道是陆珩。
霍廷州硬是把这致命的疼给忍下来,站直身子,整理好衣服。
他若无其事的去开门。
陆珩瞧见他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表情,视线就被他皮带以下的地带吸引。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霍廷州也笑了笑,语气沉稳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又见面了,陆少。”
陆珩的身体拦在门口,问道,“霍总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
“有点小事,今天就不跟你叙旧了。”霍廷州道,“改日我请你吃饭,哦对了,记得带上你的女伴。”
陆珩,“她不是我的女伴儿,我女朋友。”
“哦?难得见你情场浪子收心。”
“当然,我们准备今年回来办婚礼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给我们撑场面。”
两人轻描淡写的,把这场大战打得硝烟弥漫。
霍廷州淡淡一笑,“什么时候领证?”
“看我宝贝心情。”
“劝你还是不要着急,免得到时候领了还得离,现在这市场,二婚的男人不吃香。”
陆珩煞有其事道,“是吗?霍总怎么这么清楚?”
“我不就是么?”霍廷州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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