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下官这些年为允城百姓兢兢业业,即便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求您开恩啊……”

说着说着,崔文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流出了眼泪。

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冤枉。

这样的桥段孟怀宁见得多了,对他提不起丝毫的同情心。

他再次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

“崔文,你在允城利用职务之便欺男霸女作恶多端,你可知罪?”

崔文满眼泪水的抬起头:“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请大人明察。”

孟怀宁知道,像崔文这样的人,不给他些苦头尝尝,就会一直嘴硬下去。

他看向公堂两侧的官差,吩咐道:“来人,把崔文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大人,下官冤枉啊……大人……”听闻自己要挨二十大板,崔文已经吓得语无伦次,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几个官差不容分说,上前就拖着崔文往公堂外面走。

崔文仍旧拼命的求饶:“大人,下官身上有伤,不能打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