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儿他被歹人害死,我心里难受,难道连哭两声都不行吗?”太宰夫人愤怒地说道,“龄儿也是你的儿子,你难道就不难受吗?!你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哼,妇道人家,就知道哭!难道你还能把龄儿哭活不成?!”司马旬冶怒道。
之后,他脸色阴沉地自语道:“竟然敢害死我的儿子,我司马旬冶势必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候,司马甫和天炎回到了太宰府,司马旬冶见此立即上前问道:“可有抓住凶手?”
太宰夫人也泪眼婆娑地望了过来。
司马甫脸上带着愤怒和沮丧,他摇了摇头,道:“父亲,没抓住那个家伙。”
听到这样的回答,太宰夫人哭得更大声了。
“怎么回事?你带着天炎一起过去,难道还抓不住凶手?”司马旬冶脸色难看起来。
“父亲,此事有些复杂。”
“把前因后果,全都和我仔仔细细地说一遍!”
于是,司马甫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都告知了司马旬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