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静敏见谢良谦如此拘谨,针扎不进,水泼不进,心里也有些无奈。

最怕的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自己这边无论怎么热情,对方都拒绝不谈。

谢良谦很谨慎,看来谢家的风气如此。

闫静敏见此,也就不废话了。

左一个话题,右一个话题,都无法让谢良谦打起兴致聊下去。

那就直接进入正题。

“谢区长,你不要防范我,也不要忌惮我。”

“实际上,我今天请你过来,有事相求!”

闫静敏脸色凝重下来,朝着谢良谦沉声开口。

谢良谦却并不意外,闫静敏昨天亲自过来酒宴就已经透露过意思,只是没那么明显罢了。

今天又是如此正式,需求都写在脸上了。

他岂能不知道闫静敏有事相求吗?

可正因如此,他才左不谈,右不唠。

为的就是不想沾。

生怕进了什么算计当中,被人利用。

他就是这么个谨慎性子,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待人从不以诚,哪怕面对父母也留三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