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你和毛文没有资格在我妹妹婚事上面,指手画脚。”
“不管我妹妹未来嫁给谁,都是她自己的决定。”
“我这个当哥的,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守护不了自己妹妹,那我杨东还他妈做什么官?”
“田部长,我敬你是领导,是长辈,所以请不要再说了。”
“您这支笔,我知道很重要。”
“但我手里也有支笔,也不是吃素的!”
杨东说罢,转身离开。
“杨东,你不要后悔!”
“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你说了,痛陈利害,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果你不考虑清楚,只怕到时候你三姑夫毛文会因此记恨你,处处与你为难,你得罪你三姑夫,就是得罪你三姑,继而得罪整个肖家长辈。”
“你不考虑北春市高铁规划,到时候北春市甚至全省的领导干部,都会记恨你!”
“还有北春市几百万人民,尤其是你红旗区的几十万人民,都会记恨你,痛恨你!”
“你可想明白了?”
田龙河沉声喝叱,指着杨东直言威胁。
“威胁我?”
杨东眉头一挑,转过身来,看向田龙河,笑呵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