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一个踉跄,倒在地面上。
惊悚地看着夜空下的赤裸男人。
自己所在的区域是贫民窟,未曾发展的棚屋,也是最近十年新拓荒的外海,几乎不会有人,跟不要说是这样丰神如玉的男人了。
是的。
虽然……和真空界的那些主流正常审美完全不同。
但方圆发自内心地觉得,眼前出现的神秘男人很好看。
“我当时说和长生树战斗到大道磨灭其实是场面话,没有想到它是来真的。”
男人轻声开口,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但有【长生】之力在侧,还要突破梦境屏障,还是有些为难我了。”
‘长生。’
‘梦境。’
他在说什么?
好诡异?
方圆颤抖着声音,有些艰难地问道:“你……你是……”
俊美男人转过头来:“哦,这是我的帮手,谢谢你……”
“嗯?”
男人眼眸一动。
“【脑性瘫痪】。”
“是遗传的吗……不对!”
“是后天污染,更为准确地说是胎内畸变。”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
“这里还是外海的位置,星相也没有变,但病化的污染很严重,并且……”
男人思考了一会:“现在是什么时候。”
方圆:“午夜一点十二分,我房间里有钟表,刚刚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
男人摇了摇头,察觉出了方圆的略微的愚钝,又或者是对自己问题的歧义的反思:“嗯好的,那年代呢,今年是哪个年头?”
方圆一愣:“圣历……圣历二十一年。”
男人神色淡定:“你有听过【世界历】吗……不,没事。”
“先认识一下吧,亲爱的年轻人,你叫什么?”
方圆有些磕巴:“我叫……方圆,是开拓疫病学院三年级的……学生,目前是一位等待……等待接种疫苗的……预备疫者。”
男人点了点头:“你好,方圆。”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
“周执。”
………………
圣历二十一年。
距离世界历的终结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棚屋之中。
周执正在问询着方圆关于这个世界的变化。
这个天生的【脑性瘫痪】男孩在智力上并没有太多的问题,是这一切的前提。
如今的,周执所在的区域,相较于二十年前并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