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之鼠的反应尤其剧烈,作为大地母神眷族的它,在此刻竟然直接表现出了明显的恐慌情绪,修格不用问也能猜到,在那遥远的过去,归属于大地母神的鼠类们极有可能是这些阿特米尔月嗣闲暇时的零嘴。
“呵呵……费奥兰多,你并非月之鹰的追随者,对它子嗣与眷族的真实力量自然也不可能了解。”
塔蒂亚娜点点头,面孔上浮现出了几分厌恶与憎恨之意:“他们那支不入流的军队已经成功地跨过了伊萨河并抵近了我们的防线,接下来,他们必须为自己的鲁莽和自大付出代价。”
那些利刃般的红色阴影,实际上是一种基于亚莎鲁们体内魔力以及血肉仪式而诞生的怪异魔法,它们极度锋利且致命,可以轻松地贯穿一般的墙体,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击穿较薄脆的扼魔银盔甲与溪流级的防护魔法。
话未说完,这些奇形怪状的古老巨鸟已然降低了高度,它们显然对眼前的情况缺少明确的认知,面对一次次“突围”的失败,亚莎鲁们又一次发出了那种极其难听的聒噪怪叫。
听到这里,修格的心中微微一动,他抬起眉毛问道:“伱说的是‘拂晓社’?”
“很可惜,沃特尔人那边得延后一些了……克兹洛夫先生认为,我们更应该优先处理那些跨过伊萨河的人,尤其是那些在最开始便公然站在我们对立面,煽动更多愚民与我们对抗的伪神信徒们。”
“谢谢,我也觉得这会很有趣。”
而这种叫声,则引来了致命的后果。
“没错,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施加在那支军队上的袭击注定是毁灭性的……而参与这次袭击的,将是一支特殊的队伍,一支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损伤,且极度强大、致命的队伍。”
有人走进了紧贴这片空地的一间巨大仓库——它一面与外界关联,另外一面则正对着空地当中的阿特米尔。
“看起来它们还没吃饱……”
他已经对这种声音非常熟悉了,这种嘶哑难听的叫声,正是来源于亚莎鲁巨鸟。
“我曾经建议克兹洛夫先生让阿特米尔们突袭沃特尔人的边境,毕竟从根本上来说,那些高原人所信奉的巨鹰其实便是因为失却了力量而变得愚笨孱弱的月之鹰子嗣……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看看沃特尔人在阿特米尔们面前崩溃的模样。”
塔蒂亚娜少有的没有在谈论这些事情时流露出不满的情绪,她微笑着说道:“月嗣阿特米尔,在月之鹰的所有眷族里,它们是距离自己的神祇最为亲近的一批,所谓的‘月嗣’并非为了抬高它们身份而使用的称谓,而是对它们地位与力量最真实的表达。”
塔蒂亚娜轻声解释道:“在那遥远且神圣的过去,亚莎鲁虽然地位卑微,但却数量庞大……它们是月之鹰伟大国度里的基石,因此,即便在月之鹰离开了梵恩后,我等也仍旧能够通过祂所馈赠给我们的仪式,从祂的遥远国度里呼唤亚莎鲁……”
然而现在,这些杀伤力惊人的利刃却在阿特米尔面前失去了自己的效用,修格看见,这些利刃密集地撞击在了三只阿特米尔的身躯上,剧烈的碰撞制造出了一连串的脆响,就仿佛金属子弹密集地敲击在了坚固的金属掩体上一样。
“我记得,修格·恩斯特也是拂晓社的成员。”
修格笑着点了点头:“让克兹洛夫先生放心,我会把这些事情做好的……距离上次的集会也过去好一阵了,我想,守望城的居民应该会喜欢一场盛大演讲的。”
“很好,这很好。”
塔蒂亚娜点点头,随后便和修格一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