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太过伤心,也怕她发疯发狂。
谁知,林稚茵盯着他好几秒后,噗嗤一笑:“我林稚茵的男人,不会这么短命的!你们想要编瞎话骗我,就拜托找个好点的理由,我不信他不在了。”
开什么玩笑。
她是属锦鲤的,外边下着雨,她想摘荷花,天就能秒变晴。
她只会旺夫,不会克夫。
“哥,如果霍尘凌真的遇到危险,命悬一线,他也会因为他是我林稚茵的丈夫而转危为安。我就是这么好命,就是这么有福气,所以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信!”
林稚茵说完,歪着小脑袋,一副“你看我会信么”的傲娇的小表情。
林砚知:“……”
又过了三分钟。
林砚知也不说话,只是这样盯着她看。
他眼中更多的是担忧与心疼。
他仿佛在看自己的妹妹启用了自我保护机制,本能地抗拒一切会令她心碎的消息。
林稚茵微微愣神,觉得这样不太对劲。
她掀开被子,踩着拖鞋,从屋子里走出去。
因为还在做月子,她头上还被苏郁强制戴了个柔软的小帽子。
一口气冲到扶梯处,她就听见了楼下声嘶力竭的痛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