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茵没见过自己被亲吻后的样子,只觉得嘴唇微疼,但她还可以忍受。
吃着吃着,就听霍尘凌忽然来了一句:“有护唇膏吗?”
林稚茵:“嗯?”
霍尘凌的俊脸在她跟前无限放大,黑黢黢的瞳盯紧她的唇瓣:“你太嫩了,我都没怎么用力,你这都破了,还是要养护好才行。”
林稚茵:“……”
霍尘凌忽然就想到之前,那个缠绵悱恻又激情荡漾的夜晚。
目光不由下移。
再下移。
“上次……”他有些歉意:“床单上有些血渍,你……”
林稚茵想起身上的那些印子,才刚刚下去没几天,眼神都跟着凉了几分。
好想踹死他啊,狗男人!
这种话他是怎么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口的?
林稚茵:“我看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从总统府搬出去了。”
霍尘凌立即回身坐好,声音也跟着虚弱了几分:“不瞒你说……”
林稚茵将吸管插入蟹黄汤包,一边吸着里面的汤汁,一边面无表情望着霍尘凌。
凉凉的小眼神仿佛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