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妹妹从小就夸张,时不时就闹得整个林家鸡飞狗跳,他也就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接受了薛大的邀请来吃饭了。
可霍尘凌,居然为了见他,追到了这里?
难道妹妹说的大事,跟霍尘凌有关?
“喂,”薛星谏走过来,将几串林砚知最爱的烤猪脆骨塞他手心里:“霍三那么喜欢茵茵,该不会茵茵欺负他了吧?”
毕竟昨晚,他也在林家,跟他们一起庆祝霍三跟茵茵领证,当时他看的清清楚楚的,霍三是真的把茵茵当命根子一样疼。
林砚知摇头说不知道,就低头认真吃烤串。
薛星谏见他吃的香,没忍住抬手揉了揉林砚知的脑袋。
柔软的发就像是林砚知的好脾气那样,令人心生向往。
林砚知哭笑不得:“把你的油手拿开!”
大家都笑,都以为这是兄弟之间的小小恶作剧,调皮的大男孩故意用油手去擦另一个男孩的头发。
可薛星谏却半真半假地觑着他:“我这哪里是油手?我这分明是咸猪手!”
林砚知被他逗得直笑,肩膀都抖了起来。
薛桓不管他们说笑,他只管站在餐桌前,焦急地催促:“快点!霍三要进来了,快点把椅子跟餐具拿过来,多加一份餐具怎么这么慢!”
女佣们匆忙把餐具送上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