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景不曾回头,却仿佛洞悉了福安的心思般,淡声说道:
“福安,盛小姐不似你想的那般,再者,不要在别人难堪的时候上前。”
“另,今日之事休要在母妃面前提起。”
福安肩膀一缩,完了,王爷知道他是“叛徒”了!
迈出院门之时,沈元景轻描淡写般往盛秀然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隐约还能瞧见角落里,一人窝在地上用力揉着脚踝,一只手还拼命擦着眼泪。
盛秀然怎么也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很平静了,但是三皇子的出现还是让她忆起了从前的不堪。
她又想起了曾经那个愚蠢无能的自己,对二皇子盲目而虚幻的迷恋,还有哥哥、爹爹,她盛家满门.......
出正厅时,她的眼泪便已经夺眶而出,可她又生怕被三皇子发现异样,故而走得极快,踩到了一颗石头......
瞧,她就是这般无能,不敢直面从前的自己,连好好走个道都能崴着脚。
但是,她不能停。
万一被三皇子误以为,她方才急切离去,如今又故作姿态是有非分之想,那她就当真无地自容了。
她强撑着出了院子,可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寻了个不易被发现的角落坐下,拼命揉着腿,心中酸痛却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