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太医,上次万寿宫宴,那碗下给在下儿媳的寒毒,邹太医您是当真瞧不出来源吗? ”
邹太医听到这里霍然抬头,满脸震惊。
乔忠国见状了然一笑。
“邹太医的医术与见闻乃太医院之最,听说您当年未入宫之前,还曾游历天下,遍寻百草。”
“您如此见多识广,怎会看不出,那寒毒正是出自北国呢!”
“不过是您深谙明哲保身之道,知晓二殿下最得圣心,此事敏感至极,故而不愿掺和其中,所以囫囵了帐!”
邹太医被这话说得浑身一震,低头无言以对。
乔忠国说得没错,其实当时他一下子就瞧出,那碗寒毒来自北国。
但是圣上偏宠二殿下,当时北国使臣也在雍朝,若是闹起来只怕难以收场,甚至会波及瞧出寒毒的他,所以......
乔忠国瞧见邹太医垂头,又将语气放温和了。
“邹太医,人生为己,天经地义,您的做法无可厚非,我乔忠国也没有这个资格置喙。”
“但是,如今二殿下野心渐露,太子殿下举步维艰,若放任不管,只怕酿成大错,累及咱们大雍朝的根基啊!”
邹太医听到这话终于抬起头来,他言语中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