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地义闻言憨厚地挠了挠头,“爹,这头功儿子可不敢领,要说最大的功臣,此刻只怕还睡在被窝里头呢!”
乔忠国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满心暖意。
是啊,最大的功臣是他家宝贝娇娇呢!
若没有娇娇的一符一丸,场面不知该如何被动,而他能否在那支箭下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数。
思绪至此,乔忠国再次感觉到何为归心似箭,也不知他家娇娇此刻是否正在安睡。
“老二,出了昨夜的意外,这次南离之行只怕是有变数了。”
“而且二皇子受了重伤,不宜再受奔波之苦,或许我们离归京之日不远了......”
话至此处,乔忠国又忍不住感慨道:
“二皇子是个有魄力的,那个伤口我之前瞧了一眼,又深又宽,圣上若是瞧见了,怕是要心疼得不得了。”
“许是千日害人,故而不得不千日防人,那般剧痛他都死撑着没敢昏过去,多亏你提前取了血,否则如今我们还真找不到机会!”
乔忠国嘴上说着,脚下亦来回踱着步。
他要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疏漏!
就在这时,守在帐外的乔六和乔十一突然开口:
“参见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