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夫君这是在干嘛?”蒋纯惜从屋内走了出来,“对我从娘家带来的奴才发这么大的火,该不会是在借题发挥,发泄对我的不满吧!”
“世子妃,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刘嬷嬷用爬的爬到蒋纯惜面前声泪俱下道,“眉儿那丫鬟打碎了世子爷精心为您培育的芍药花,奴婢不过是按照规矩惩戒了她丫鬟一番,可没想到却惹怒了世子爷。”
“奴婢就想不明白了,这奴才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惩罚,怎么这诚王府就特别与众不同,奴才做错事还不能惩罚了,难不成在这诚王府奴才做错事不但不能惩罚,反而还要嘉奖不成。”
“你这个贱婢,竟还敢口出狂言,”宋振德暴怒道,“来人啊!把这个贱婢给我拖出去杖毙了。”
“唉!”蒋纯惜悠悠叹了口气,“看来这诚王府是容不下我这个新妇啊!既然如此……”
“彩玉你们几个赶紧命令人去收拾一下,把我的嫁妆都收拾出来,咱们现在就搬到我嫁妆的庄子上去居住,”随即蒋纯惜就看着宋振德,“世子,我娘家带来的奴仆就不需要你来费心了,我自己的奴仆是打是杀,我自己自有定夺,还真不需要你来费心这个心。”
宋振德此时也冷静下来了,冷汗瞬间从他额头上冒出来,只见他快步来到蒋纯惜跟前:“纯惜,是我的错,我这只是一时被气糊涂了而已,并不是……”
“世子不用再说了,”蒋纯惜打断宋振德的声音,“你这句错了,我着实听得有些厌倦了。”
“纯惜,”宋振德急忙抓住蒋纯惜的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千万不要气恼可好,不然要是气着了身子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再说了,我会如此生气不也是担心你被恶仆给蒙蔽了吗?”宋振德眸光冷厉看向刘嬷嬷,“这个贱婢仗着手里有几分权力,就连你身边的大丫鬟也敢打骂,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