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纯惜都这样说了,那今日的事我们蒋家也就不计较了,”这是蒋父的声音,“不过下不为例,要是再有下一次,那我们蒋家就把女儿带回去,这就算不能合离,那大不了让我女儿去陪嫁的庄子上住,跟你宋振德分府隔居就是了。”
“你要知道,这桩婚事可不是我们蒋家求着你们诚王府,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宋振德的原因,我女儿的身子骨又怎么会给毁了,又怎么可能把女儿许配给你,你们诚王府虽然是皇亲国戚,有个王爷的爵位在。”
“可你宋振德还真配不上我蒋家的掌上明珠,所以你宋振德最好是掂量着点,别有一些不该有的什么算计,不然你就算是我的女婿又如何,毕竟我蒋某人的掌上明珠可不需要依附男人而活。”
蒋父这算是赤裸裸的威胁,虽然不知道宋振德到底想算计什么,可那又如何呢?他宋振德敢算计他的女儿,那他这个做岳父的也就没必要跟他客气。
宋振德一家三口脸色简直别提了,毕竟被人这样当面威胁和嫌弃,他们一家三口脸色能好看才怪。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算计我女儿什么,”这是蒋母的声音,“但你宋振德给我听好了,我女儿要是在你们诚王府有个好歹的话,那我们蒋家就跟你们诚王府不死不休。”
“要知道,皇后娘娘可是最疼爱纯惜这个侄女,更别说太子殿下也非常爱护纯惜这个表妹,所以不管你宋振德想算计什么,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回头是岸才好。”
“小婿不敢。”宋振德还能说什么。
好好好,还真是好的很,蒋家这两个老不死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把他这个女婿的脸狠狠碾压在地上踩。
给他等着,总有一天他不止非要了蒋纯惜的命不说,还要让蒋家万劫不复,以报他们今日赋予他的屈辱。
蒋父和蒋母又交代了女儿一番,夫妻俩这才离开诚王府。
而在他们离开后,蒋纯惜就回去了她的院子。
“你这个混账,”蒋纯惜一离开,诚王立即一巴掌打在儿子脸上,“我诚王府的脸面今日算是被你丢尽了,我怎么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养的儿子是个情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