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江差点被炎天王的大巴掌拍得吐血,好在最终忍住,苦笑道:“非我功劳,是执天王带着人,这才能够将他们留下。否则的话以当时情况,要死的人反而是我们。”
炎天王自然是早知道人皇的计划,哈哈笑道:“那也得你能够坚持住才行,可以说此次的功劳,还得你第一呀。”
王三江闻言,抬头望向炎天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管是能源也好,执天王也罢,都让他意识到此次的第三营被袭,都在算计之中。
而他,也成了算计的棋子。
炎天王神秘一笑,道:“这件事,还是等人皇亲自和你说吧。”
也在此时,炎天王感知到人皇的气息,道:“看,人皇来了。”
一道遁光迅速逼近,引起众人注意。
当人皇显出真身后,三营中不管是在忙碌着什么,都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拱手行礼:“拜见陛下!”
人皇并未因为此次大胜而面露笑容,他还未靠近时便已经感知到第三营的惨状。
此战虽胜,却也是惨胜,自然是笑不出来。
昔日坚固的壁垒,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巨大的缺口如同野兽狰狞的伤疤,裸露着焦黑与暗红的色泽。
地面上,阵法的基座多处崩裂,灵纹黯淡破碎,如同死去的经脉。
来不及完全收敛的双方将士尸骸,仍零散地混杂在瓦砾与泥土之中,有些已被匆匆覆盖上染血的布片或残破的旗帜。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各种灵力、毒素、腐朽气息混杂后的刺鼻味道。
幸存的将士们,无论军阶高低,几乎人人带伤,衣衫褴褛,血迹斑斑。
他们虽然强撑着行礼,但眼中的疲惫深入骨髓,许多人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全靠一口气或身旁同袍的搀扶才能站稳。
营地上空,那曾笼罩一月的光罩早已消散无形,只有几缕残留的能量乱流,如同哀魂般无力地飘荡。
没有胜利的辉煌景象,只有劫后余生的惨烈与沉重,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防御战的残酷代价。
人皇的目光最终落在面前这些伤痕累累却目光坚定的将领和士兵身上,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沉凝:“诸位,辛苦了。”
“不辛苦!”众军齐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