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应声倒地,没了声响。
平安见状小跑着上前探了探鼻息。
随后就站在驸马身边朝着陛下那边道:“谢家郎君身体孱弱,受不得暑气昏了过去。”
这样直白的胡言乱语,谢家人听着一肚子火,却没有一人敢说一句话。
至于被系统一巴掌打昏过去的前驸马,还瘫在地上,平安只是去探探他的鼻息,看他死了没有。
要是没死就继续躺着吧,远远瞧着倒是比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要舒坦些。
梁崇月还在等人来,今日这场大戏,人不来齐,开不了场。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祁阳巡抚,布政使,按察使,还有各部官员都到了。
谢桓英也被抬了上来,好像是让系统吓的够呛,连走路都走不了了。
祁阳巡抚,布政使,按察使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巡抚和按察使,按察使脸上带着不小的伤,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让人打了。
反观巡抚,阔步走来时,脸上没有丝毫对犯错的懊悔,对上陛下一双审视的眼睛,恭敬回礼。
好似祁阳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唯有那双眼睛有些麻木。
像是看淡了生死,任君处置了。
这下人来齐了,梁崇月轻咳一声,李彧安上前两步,打开手里拿着的册子,一句一句开始念谢家的罪证。
“祁阳谢家,强占百姓田产,规避赋税。
强占浮梁县,石城县,松阳县良田上万亩,私改田契、伪立佃户名籍,欺瞒有司,历二十余年未纳田赋共折银四十万三千余两。
又用巧取豪夺之术,兼并周边庶民田产,致使流离失所者千余户,地方有司畏其势力,不敢深究……”
李彧安一项一项的细数谢家的罪证,梁崇月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谢家这些人的反应。
见李彧安开口的时候,他们面露疑惑,好似根本不知情的样子看的梁崇月火大。
李彧安彻查这件事的时候,光是良田上的统计,就花了好几个时间,那些没有登录在册的,还有从各个犄角旮旯里藏着的册子上找到重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