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当时就知道这件事发生在京郊,是绝对瞒不住的。
那既然都已经瞒不住了,那替罪羊自然就是韩启了。
“这件事传到了我父亲的耳朵里的时候,他连辞呈都已经写好了,就等着陛下问罪的时候交上去,说是用他一人换全家安稳值得。”
梁崇月当时倒是忘记借着这件事去拷打一下定国公了。
见他这样小心谨慎的样子,就连明朗都看不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向家后辈们的前程都要被拖没了。
“然后呢?”
向筝想到那些日子父亲在家中揣测圣意的样子。
“然后父亲一直等不到陛下的传召,还收到了陛下取消了今年所有活动的消息,当天早上就拿上辞呈去上朝了。
结果被李尚书抢先了一步,辞呈没递上去,就看到了李尚书被陛下批斗了一顿后,拿着辞呈灰溜溜的回去了。
父亲也就不敢再递交了。”
梁崇月像是听笑话一样听着向筝说这些故事。
整个向家也就向筝敢和她这样闲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