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身上留着我的血,我身上留着向家的血,大夏的将来再也不会有向家的君后入宫了,陛下不会准许的。”

向华月记得陛下和她说过的一些血缘枷锁,是无法突破的。

女子生育本就困难,大夏未来的帝王是不可能常年大着肚子,就在养心殿里待产的。

“有些话我言尽于此了,到底该怎么做,大哥才是如今的定国公,大哥自己拿主意吧。”

向华月端起茶盏喝了两口,才压下心头的郁气。

如果说陛下是来拯救她,拯救大夏皇室的。

那向筝就是向家绝境前诞生的希望,向柯回来之后,可以借着和明朗的关系,直接入朝为官。

就像当初陛下抛给向筝的橄榄枝一样。

给向筝的那一根被向家人亲手斩断了,还差点断了向柯的橄榄枝。

如今向筝借着太行山苦修的事情做筏子,将橄榄枝重新搭了起来。

这一次是向家主动走向皇权,与先前的避之不及大不相同。

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向柯撑着的这几年,够向家培养出新的希望了。

向华月脑中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长叹了一口气。

当初向家斩断向筝的橄榄枝有多干脆,如今向筝想要为向昇搭建这根枝条就有多困难。

难怪当初三哥、四哥手上的大半生意都到了向筝的手上。

是补偿也是交换。

这吃人的皇权,将一家子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