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延低声告诉他,“太子殿下早已安排了禁卫军在府外,吴振豪一出去就被抓了回来。”
楚玄辰来的突然,行事又雷厉风行,他刚打了个照面便被禁卫军看着,有消息也传不到他这。
楚玄寒也一样,因着正厅外有禁卫军在,侍卫便是已知晓外面还有禁卫军,也无法来禀告。
吴振豪直接从演武场离开,消息更是闭塞,这才会落入禁卫军手中,否则他会想其他方法出去。
“那你可知是如何查到吴振豪身上的?”冷锋又问,“我可是特意安排了好几层人来做此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冷延眉头紧皱,“我本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看来不会有结果。”
冷锋的心沉了下去,“冷延,我这次怕在劫难逃,主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以我为鉴。”
冷延伸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商议下接下来该如何做吧。”
“好……”冷锋垂头丧气,闯下这么大的祸,他感觉前路渺茫,他的日子已到头。
他走了几步,又再次开口,“冷延,除了主子,我的家人也请你多关照些……”
冷延还在安慰他,“还不到那一步,你莫要如此丧气,不到最后一刻你又怎能放弃?”
“我有预感,这次我完了。”冷锋低声道,“所以我得趁早做好安排,解决后顾之忧。”
冷延也知情况不好,便不再说那些好听的话,“好,但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定会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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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前,御王府。
宋昭愿在厢房中与珍珠做着女红。
琥珀突然匆匆跑了进来,“主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宋昭愿被她惊的霍然站了起来,“可是府中出事,竟让你如此慌张?”
琥珀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咱府上好着呢,都已经有了过新岁的气氛。”
珍珠低声呵斥,“不是咱府上你如此激动作甚,当心吓着主子,以后注意些。”
“珍珠姐姐教训的是。”琥珀尴尬不已,“主子莫担心,是祁王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