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的储君地位不变,那他的儿子便是皇太孙,纵使他比文宗帝先死,皇位也该轮到孩子。
但唯有他为孩子找到可靠的倚仗,避免出现夺嫡的情况,皇位才能顺利落到皇太孙的手中。
长孙家自是不用他说,定会全力保护好孩子,以及保住皇太孙的地位,只是这远远不够。
他还需要皇室中人的支持,尤其是他的兄弟们,因为他们是最有机会夺取皇位的人。
因着长孙敏柔怀着孩子,他不想她操心太多,再加上目前不知孩子性别,他便没与她提起。
思忖间他听得她开口,“辰哥已逃避太多回,这次臣妾定要说清楚此事,哪怕是惹得辰哥不悦。”
“好,我娶妃,但只能娶正妃。”楚玄辰道,“我不想让其他女人,出现在柔儿的面前,这般可好?”
长孙敏柔走后,东宫后庭不能一直无主,朝臣自会逼着他再娶太子妃,而他只要活着就不能拒绝。
届时他是续弦,也算是对得起长孙敏柔了,他身份摆在这里,没办法为她守身,除非放弃身份。
“不好!”长孙敏柔今日很坚决,“臣妾有私心,希望仗着辰哥的宠爱,满足臣妾这点私心。”
“你当我不了解你的性子么?”楚玄辰不相信,“你不过是为了我与孩子,又何来的私心?”
“不,妾确实有私心。”长孙敏柔道,“臣妾想亲自为辰哥选妃,让信任且放心的女子入东宫。”
她说的有理有据,“若是等到臣妾走后辰哥再娶正妃,臣妾便不知她是何人,又待孩子如何。”
这倒是实话,虽说楚玄辰届时续弦也会为孩子着想,可她自己选的人总该更放心一些。
“柔儿,你非要这般逼我么?”楚玄辰没想到她会找这么个理由,让他也无力反驳。
“辰哥,臣妾放不下你,也放不下孩子,呜呜……”长孙敏柔抱着他低声啜泣。
她何尝舍得逼他,可她时间不多,且生孩子还有一劫,若不早做打算,她怕没机会。
楚玄辰被她哭的肝肠寸断,这么多年来,他何曾舍得让她伤心,眼泪一来他便痛彻心扉。
她明知眼泪是她的武器,能轻松让他缴械投降,但却很少会如此做,除非是逼不得已。
他只得妥协,“你莫哭,是我错了,我答应你,让你亲自选妃,但等生孩子后再做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