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但她更想要避嫌,“人已经看过了,那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辅国公府本就势大,容易遭人忌惮,如今再加上一个镇西侯府,这不是给御王府惹麻烦么?
宋承安摆出委屈的样子,“清儿怎这般无情,便是不留我用膳,至少也该让我喝口水吧?”
“我们还未成婚,你这般像什么样?”容清找借口,“若传了出去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哪条律法规定了不能见未婚妻?”宋承安道,“我原想着开府宴能见面,哪曾想你不来。”
“明知我避嫌,你还跑来,这不是更让我为难么?”容清现在都恨不得赶紧成婚,免得他乱跑。
只是转念一想,便是他们成婚了,她也还是想留在御王府照顾宋昭愿,那他依旧要往这边来。
“你就一点都不想见到我?”宋承安旧事重提,“当初愿意嫁给我,便只是为了昭昭么?”
“不只是为了昭昭,如此你可满意?”容清这话不只是安抚他,而是表明自己的心意。
“真的?”宋承安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话,好似这几十年的付出都是为了这一句话。
容清看他这欣慰又满足的样子,心思微动脸微红,“到现在了我还有必要骗你么?”
“清儿……”宋承安激动的起身,快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还想把她揽入怀。
容清赶忙抽回手,脸越发的红了,“你别动手动脚,我人在这,婚期也不远了,猴急什么?”
“好好好,我再忍忍,那下次再来看你。”宋承安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可不想惹得她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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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盯着如意斋也有些日子了,始终没任何进展。
在他看来,如意斋的一切都很正常,从掌柜到伙计都在忙着生意。
今日下午他如往常那般,在如意斋斜对面的茶馆中二楼靠窗的位置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