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耐力不错,”

时艺媛手中的动作没停。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还请继续保持。”

听傅夫人的语气,刚才的疼痛只是开胃菜?

管家眉头抽了抽,面露担心的看着霍随安。

霍随安布满细密汗珠的脸上一片苍白,没有说话,只紧拧着眉头点了点头。

他不是一个怕疼的人。

或者说恰恰相反。

从小到大,他对痛感的忍耐力远远超出了常人,这也是他惯来隐忍的性格导致的。

但此时腿内传来的尖锐剧痛,显然不是那些皮外伤可同日而语。

傅施晏长腿交叠靠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把玩着指间的墨玉戒指。

俊美清隽的脸上一片淡漠,只有那双始终定格在时艺媛身上的墨眸带着些许温度。

时艺媛的动作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霍随安感到自己的腿像是被人一寸寸敲碎,又一寸寸的拼接起来。

他下颚绷紧,紧紧咬着牙关,手臂的青筋越发暴起。

天爷。

他怎么觉得,先生要受不了了。

管家察觉到霍随安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不断的轻颤,也跟着绷紧了神经。

一边担忧的看着正在施针的腿,一边随时准备阻止霍随安因为承受不了做出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