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的烟雾自他的唇和鼻间溢出,轻轻袅袅的升起又散开,漫不经心的懒散语气此时听上去却格外认真。
“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我们脆弱的友谊,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傅施晏了解赫延。
看上去张扬不羁,实则对在乎的人,比谁都认真。
“等乔安身体恢复点,你带着她先回京都。”
“先回?”
赫延敏锐的抓住了好友话中的重点,偏头看了过去。
“你和时艺媛要留在E国?”
“嗯,”
傅施晏凝眸,低沉而又冷清的声音缓缓响起。
“姓霍的死了,霍家还在,留着迟早是个麻烦。”
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
霍景浔是霍氏现任继承人。
他死了,霍家众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施晏这样做,显然是准备以绝后患。
不过,回华夏解决不是更安全保险吗?
赫延是商人,习惯以商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他觉得施晏这样做的目标,不止于此。
“不仅是因为赫家,还因为霍氏集团吧?”
“傅氏开拓E国市场,需要铺路石,”
傅施晏直言不讳,冷峻的眸子看着虚空,清隽的眉眼淡漠深沉。
“霍家显然最合适。”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