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施晏长臂微伸,将白色瓷瓶拿在手里,却没有给时艺媛。

“宝宝,我来给你涂好不好?”

漆黑的墨眸深处,飞速的闪过抹暗色。

修长分明的手,在时艺媛眼前把玩着瓷瓶,手背上的青筋明显。

看着这双手,她就不忍心拒绝。

他手上的青筋还算斯文,不像那里一样狰狞可怖。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艺媛美眸中闪过抹慌乱,立即收敛了心神。

“……好。”

傅施晏将时艺媛平缓的放到床上,衣,服撩起露出伤口。

因为伤口特殊的位置,难免雪,峰半露,说不出的摇曳诱人。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眸子瞬间幽深了不少。

但因为低敛着眉眼的缘故,时艺媛并没有注意到。

傅施晏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到了瓷瓶内,取出适当的药膏,放到掌心融至温热。

随后动作温柔的涂抹在那道几乎要令他心碎的伤口处,慢慢涂匀。

真的是慢——慢,指尖在伤口处轻轻的摩挲着。

温热的感觉伴随着男人温热的指尖散开,将伤口处的痛楚减缓不少。

“阿晏,”

时艺媛红唇微勾,柔声道。

“可以了。”

“好,”

傅施晏停住动作,眼底深处闪过抹几不可察的不舍和失笑。

一遇到媛媛,他的自控力还真是毛头小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