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

傅施晏放下文件,看向赫延的眼神骤然变晦暗莫测。

“你能有什么事,和媛媛有关?”

赫延扯了扯嘴角。

不过提了一嘴,至于这样吗?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当然,这些话赫延只会在心里腹诽。

他咳嗽了两声,一脸正色道。

“谨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国内的医学专家都不知道请了多少,都没什么效果,”

赫延转动着面前的杯子,语气稀松平常。

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双自带笑意的桃花眼中带着担忧。

“他又不愿意放下温家的担子出国治疗,听说你的小妻子医术得到了时老爷子的传承,能不能帮着看看?”

这件事,是温谨然请他帮忙的。

不过,他也觉得可以试一试。

毕竟,施晏的例子摆在这里。

傅施晏垂眸。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而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神色不明。

让媛媛去帮其他男人诊治,他当然是不愿意的。

但谨成,是他为数不多的挚友。

“只是去看看,”

赫延看着傅施晏,温声道。

“她要说治不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