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相祐不屑。
伸出去的手微微收紧,姜绒一咬牙,干脆将平安符塞到了祁煜口袋里,“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只为你一人求的。”
她转身要走,始终沉默的男人忽然大步上前,用力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呼吸声磨入耳道,他问她:“真要选择他?”
如果是的话,他不介意今晚抢人。
她本就是他的妻子。
姜绒微抿了嘴唇,声音低低的说:“你说要离婚的。”
离婚这两个字,祁煜半点儿都听不得,他沉下呼吸声问:“是你先提的。”
绕来绕去,讲不清楚这个话题了。
眼瞅着晚宴要开始了,姜绒拽开他的手,提着裙摆往另一边跑了。
气的温相祐在身后破口大骂。
“煜哥,你看看,我就说她不值得你今晚安排这么多!”
祁煜目光沉沉的拢着姜绒跑走的身影,嘴角似有若无的弯出一丝笑容来。
温相祐诧异:“煜哥,你还笑得出来!”
姜绒一路跑向了正厅,祁姜两家人都在前面等她。
“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