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令欢才不是这等性子。
刚跨进院落,还没到正房门口,就听到内里传来文令欢的呕吐声,丫鬟们惊呼,“夫人, 小心小心……,快取痰盂过来。”
呕!
听着撕心裂肺呕吐声,秦庆东蹙眉,“可请了大夫?”
小丫鬟垂目, “嗯,二公子,请了的!”
“大夫怎么说?”
“二公子快些进去,夫人与您亲自说来。”
神秘莫测!
秦庆东满脸不喜,快步踏入房内,就见文令欢刚刚呕完,端着凉茶漱口。
“这是怎地了?贪凉吃错冰糕?”
“不是。”
文令欢漱了口,满脸恹恹之态,“你今日在公府,可有观舟姐姐的好消息?”
秦庆东看着她面色煞白,几步走上前,扶住了她。
“今早季章去见了,说还可以。”
文令欢放下心来, “还好就好,她再是要强,也是弱女子,如今认罪认罚,谁又知会是怎地个判罚……”
“不必担心她,这事儿一日两日结束不了。倒是你这身子,早间还好,怎地就呕成这样了?”
文令欢掏出软帕,擦了擦唇边的茶渍。
打发丫鬟之后,叹了口气, 满脸落寞的看着秦庆东,她生得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秦庆东,颇有些哀怨。
“怎地了?”
秦庆东也放低了声音,“把丫鬟们都打发出去,是出了何事?”
“有了。”
文令欢垂头丧气,看着自己扁平小腹,秦庆东没反应过来,“有了何事?”
“何事?”
文令欢抬头,重重给了秦庆东一拳,“你说有了何事?”
“我……”
秦庆东满脸无辜,“我不知,故而才问你,你这脾气,真是动不动就揍我——”
“说有了,你说呢?”